116.一更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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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果然停下来,眼眶盛满水灵的泪花, 似哭非哭, 鼻尖红红的,怔怔地望他。

    数秒, 她低下头,委屈地嗔道:“你好凶,我从没见过比你凶的公公。”

    殷非神情冷漠, 目光却直直盯着她, 轻启唇齿:“王上比我更凶, 你连我都怕,等到王上跟前,还不得吓死?”

    她听到“王上”两字, 立即抬起头来, 悲伤的沮丧瞬间被欢喜的期盼取代,一双眸子亮晶晶,“王上再凶,我也不怕, 他是王上,他说什么做什么,都是英明神武的。”

    殷非猛地得了这么一句夸,脸色有所动容, 咳了咳, 无情无绪地吐出一句:“你嘴倒挺甜。”

    枝兮勾唇笑,眼角犹挂着泪, 脸颊边却甜甜两个小梨涡,“我日日想着如何讨王上欢心,只希望有一天,他也能这样夸我一句。”

    殷非觉得这话听着很是耳熟,回过神,才发现,原来幼年也曾听母亲这样说过。

    母亲带着他被赶出宫时,嘴里依旧念着这句。

    她以为她会等到她的夫君,最后等来的,却是一杯毒酒。

    殷非从来不觉得自己的母亲深情,他只觉得她傻。

    情这种东西,最是虚无缥缈。

    只有傻瓜才会动情。

    他闷出一句哼,目光扫视对面的女子,她正在擦拭眼泪,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小盒口脂,瑟瑟发抖地沾了沾,用手心捂热,而后往颊唇上涂抹开来。

    她注意到他的视线,腼腆轻声道:“刚哭过,胭脂都哭花了,待会王上见到我,定不会钟情于我,我得弄弄才行。”

    大概是太冷了,她忽地手一颤,一盒胭脂掉落地上。

    枝兮望了望殷非。

    殷非冷漠脸站着,丝毫没有要弯腰替她拣胭脂盒的意思。

    她只得亲力亲为,嘴上道:“公公,你好不会怜香惜玉呀。”

    殷非心想,一个太监干嘛对她怜香惜玉,这女子真是矫揉造作。

    他虽这样想,眼神却一直黏在枝兮身上,见她弯腰,身上薄纱若隐若现,露出胸前大片白嫩肌肤。

    哼。

    枝兮冻得浑身僵硬,拣东西的动作缓慢至极,就在她伸出手要够到胭脂盒的时候,忽地嘴里娇娇一声“哎呀”,作势就要被雪滑倒。

    殷非只犹豫了一秒。

    而后已将人搂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顺其自然趴在他怀里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颤音: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冬风吹来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往里又贴近一分。

    殷非面容冷峻,垂眸看向怀里的人,她似乎并不急着走开,完全将他当做避风港。

    他正准备开口,忽地闻见一股幽香的气息,是从她身上传来的,刚才没有闻到,如今挨在身边,香气若有似无地飘荡鼻间。

    甜美不失清香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猛嗅几口。

    身体起了异样。

    殷非皱眉问:“你身上熏的什么香?”

    枝兮一张脸贴着他的胸膛,缓缓往上抬起,“迷情香。”

    这名字一听,就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了。

    殷非觉得全身血液开始沸腾,但他并未慌张,杀人时,他比这激动得多。

    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在身上涂迷情香。”

    枝兮被他训斥,主动推开他,像是不甘心被人指责,撅嘴道:“我涂这个,只为了能够随时随地伺候王上。如果可以在这里等到王上,我不介意与他当场在此处欢好。”

    竟然想要与他野合。

    殷非瞪大眼,想了半天,想不到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,最后淡淡抛出一句:“看来你是真的很想和王上欢好。”

    她立马接过他的话,毫不犹豫地点点头,“对,特别想,做梦都在想。”

    她想到什么,忽地长长叹口气,话锋一转:“只可惜,以后我真的只能在梦里想了。”

    殷非挑眉:“嗯?”

    “今天,是我最后一次在这里等王上。”枝兮试图去拿挂在枝上的披风,因为刚才差点摔跤的缘故,她扭到了脚,此刻只能咬牙忍痛踮脚去拿。

    “以后不等了吗?”殷非伸手替她取下披风,无情地扔过去,正好扔到她脸上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被罩住,好不容易露出脸来,略显狼狈地冲他笑了笑,笑容甚是心酸:“不等了。”

    他脱口而出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有什么好问的,不过一个脑子有病又蠢又傻的小侍妾而已。

    枝兮一本正经地回答他:“冬天太冷,实在熬不住,我怕自己冻死,等开春暖和了,我再来等。”

    殷非:“……”

    原来,他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。

    他还以为她会拖着最后一口气都会哭着喊着说要等王上。

    她系好披风,柔声问他:“我脚疼,你能扶扶我吗?”

    她望见他眉头紧蹙,立刻识趣地改口道:“这样,你在前面走,我在后面挨着你,不用扶,让我搭把手就行。”

    殷非冷酷无情地指了指自己的后背,“你自己撑着,别乱摸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身后便一阵温热,她双手攥紧他的衣袖,整个身子都靠在他后背上。

    迷情香的气息又飘来。

    殷非明知道该屏住呼吸,却还是忍不住去闻。

    嗅来嗅去的下场,就是□□焚身。

    好在,他定力强,即使被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欲望搅得心烦意燥,也只是想着待会去兽园杀几头老虎练练手。

    殷非活到现在,他所有的欲望发泄口,只有一个——杀。

    杀人也好,捕猎也好,总得染点鲜血,才觉得放松。

    偏偏这时,身后的女子掏出一件东西递到他面前,他脑海里第一次有除了杀人以外的第二种发泄方法。

    殷非凝视手里的物件,冷冷问:“你给我这个东西作甚?”

    她不知羞耻地将自己的肚兜塞到他手里。还好,没有温热的触感,意味着并不是刚刚脱下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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